比分背后

终场哨响，比分定格在探球比分 112:109。更衣室里，胜利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，只剩下汗水和镇痛喷雾的气味。林骁坐在角落，用冰袋敷着肿胀的脚踝。三加时，四十八分钟鏖战，最后那记决定胜负的跳投，此刻在记忆里只剩下肌肉灼烧般的痛楚和篮网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
他想起十二岁那年的野球场，水泥地粗糙，篮筐生锈。第一次听到“探球比分”这个说法，是从总坐在场边破藤椅上的王大爷嘴里。“小子，比分不光是数字，”王爷眯着眼，“是你喘的气，是鞋底磨地的声，是心里那团火灭没灭。”那时他不解，只盯着记分牌上歪扭的粉笔字。

后来他懂了。比分是骨骼记得的每一次碰撞，是余光里教练的手势，是暂停时队友掌心相叠的温度。探球比分 112:109，不仅是数字的胜负，更是某个瞬间——第二个加时最后，他腿已灌铅，却看见场边轮椅上的少年，眼睛亮得像要烧起来。就为那道光，他抢断了，传出去了。

更衣室门被推开，那个坐轮椅的少年被推进来，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战术板，上面是他稚嫩的笔迹：“林骁，跳投！”林骁接过，在“112:109”下面，慢慢写下：“篮球会飞。”

比分记载结果，而真正被“探”测、被传递的，是那些让球飞起来的东西——在终场哨响后，依然在更衣室、在心脏里、在下一个十二岁孩子的目光中，继续跳动的东西。